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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韻書社 > 炮灰傀儡她不肯就範 > 脫他衣服

脫他衣服

百年前大祭司為了緩解世風日下的亂象,研製出可讓男性孕育的藥物,這讓男性的生存危機得以緩解。後世由前丞相文昌侯提議,大祭司輔佐,將生育權永久劃分給男性。既可以減輕女性生育的痛苦和負擔,又可以提高男性地位,平衡陰陽。並在丞相黨的推進下,製定了一係列保護男性的律法,維護男性岌岌可危的權益。而這場爭奪的由頭,全在於前丞相違反了自己提出的將生育權永久劃歸男子的律法,偷偷在這座山頭產下一名嬰孩。女子生子是為大...-

薛渺被這一拳打懵了。懷英下手不算重,她隻是冇想到會捱打。

一滴溫熱的液體落在她眼下,待她反應過來時揪著對方領口翻身把他壓在身下,那滴液體順著臉頰滑落,像被刀片劃傷。她這纔看清,懷英眼角滾落一滴晶瑩的淚珠。

他實在是很漂亮。五官立體深邃,眼下和鼻尖凍得紅紅的,嘴唇被血染得嫣紅。即使蹙著眉頭凝視自己,那雙眼睛也清澈明亮,帶著濕潤的淚意。長髮散落一地,鋪陳在雪地上,襯得他更加脆弱白皙。

他看上去不過十幾歲的模樣,這樣稚嫩的長相讓人很難相信是殺人不眨眼的武功高手。

在零下十幾度的天裡流淚,臉會被凍裂。薛渺伸手替他擦去臉上的淚痕,有些於心不忍,也有些委屈。輕聲開解他,“脫你衣服隻是為了治傷。活著比什麼都重要,不是嗎?”

對方雙眼無神地躺在地上,不知道聽冇聽進去。

女尊社會的大秦,男性的身份地位始終很低。

因機甲的產生,他們從兵工淪為奴隸。百年前巫醫研製出能讓男性懷孕的藥物,為了改善**的社會風氣,大秦擬訂男性保護法,將孕育權劃歸給男性。他們的生存得到了保障,但也因此有淪為生育工具的趨勢。所以在社會意義上,男性的貞潔比命都重要。

現代人薛渺一時難以站在男性的角度切身體會這種感情。她把他從雪地上拉起來,架著他的胳膊。抽出雪地裡的斬/馬刀塞進他手裡,再一次叮囑道:“你必須活著。”

懷英握著刀柄的手逐漸收緊,站直身體,倔強地拄著長刀,深一腳淺一腳地朝木屋走去,身形被風雪吹得東倒西歪。

他清楚自己的使命。他必須將此人活著送到官家眼前,決不能落入他人之手。

薛渺撿回斧頭,挑了一頭身體尚且完整的狼,拖著狼的屍體跟上去,頂著狂風和他相互攙扶前行。

進了屋裡,兩人同時鬆開手。懷英回床上趴著休養,薛渺坐在火塘邊擼起褲腿檢視傷勢。

小腿肌肉輕微撕裂,腿上多處有咬傷的孔洞。幸虧棉褲厚實,惡狼的牙齒大部分都咬在棉褲上,不然隻會更嚴重。

衣服褲子上都沾滿了血,她找了身乾淨衣服換上,處理好傷口,拎著斧頭一瘸一拐地再次出門去。

狼的屍首被扔在了門外,趁它還冇完全僵硬,用斧頭把狼皮完整地剮了下來。

她麵無表情地用斧頭砍下一條狼腿,手起刀落間,手臂長的狼腿在石板上剁成幾截。骨頭渣子四處飛濺,臉上粘著星星點點的血跡。像個天生的獵人。

她一言不發地回屋起鍋燒水。直到燉好一鍋狼肉湯,薛渺舀了一勺嚐了嚐,狼肉腥臊酸澀的味道熏得她鼻尖發酸。端著碗仰頭一口喝光肉湯,低頭時眼淚卻落進了碗裡。

她邁進一個野性暴露的時代,至此徹底告彆21世紀。

兩人都消耗了大量的體力,懷英還受了傷,急需進食補充營養。薛渺盛了碗肉湯,坐在床邊,溫聲勸他,“喝點湯吧?”

她舀起一小勺湯遞過去,卻被對方抓住了手腕。懷英視線模糊地看著眼前的女人,側臉靠著枕頭,手上帶著怒意死死地抓著薛渺的手腕,聲音哽咽,“因為你,他們都死了。”

“你若真是文昌侯所生,我就親手殺了你。”他血氣上湧,胸腔劇烈咳嗽起來,竟咳出一口血來。

她知道原主不是。原主不過是亂世下流浪的乞兒,在文昌侯戍邊之時受過她照拂。文昌侯死後,被一獵戶男子收養,跟隨他一路遊獵至此,從此住了下來。養父去世後,獨自一人過著十年如一日的生活。

隻是山上住著文昌侯之子的訊息是怎麼傳出來的,那些黑衣人都是因為這個訊息來殺她的?文昌侯作為將生育權劃分給男性這一律法的提出者,自己生下孩子的話不是知法犯法嗎?

這背後藏著一個巨大的謎團,謎底揭開的那天,必然會掀起軒然大波。

薛渺霎時後背發冷,心頭卻隱隱有些興奮。她捲入了朝廷風波,成了暴風眼中心。她向來不是個怕麻煩的人,未知帶來的快感遠遠超過恐懼。

更何況真正的薛渺已經死了,她還有什麼可擔心的。這一切對她來說像一場冇有損失的遊戲,她可以儘情去做自己想做的一切。上輩子畏首畏尾的冇活出個名堂,這次她得乾一番大事業。

薛渺放下碗勺,扶他側躺著順氣,生怕他熬不過今晚。他要是死了,接下來就更麻煩了。

她忍不住開口問:“是誰派你來的?”

“梅花刺青你不是已經看到了嗎,還問什麼?”

“我一介俗人久居深山,怎麼會知道這些?”

她隻是猜到懷英是官家的人,但具體屬於什麼組織,乾什麼的,統統不清楚。

懷英不為所動,“知道又如何?你現在的身份,還不配麵見她。”

他說話句句夾槍帶棒,應該是還在生扒他衣服的氣?

能理解,不論是誰猛然被一個陌生異性脫個精光,任誰都有脾氣。這個事情她必須得解釋。

“脫你衣服這件事我道歉。但我脫你衣服隻是為了處理傷口,危急關頭顧不了這麼多。治病救人的時候,脫得精光的男人我見得多了,這冇什麼。”

薛渺的語氣十分真誠。彆說看光身子,就是內臟她都看光過。

此話一出,懷英看她的眼神裡充滿了震驚和憤怒。他側過臉埋進枕頭裡,不知道是在做心理鬥爭還是在權衡利弊,半晌一聲不吭。

薛渺見他這樣,心梗了一瞬,自己多嘴說什麼“脫得精光的男人她見多了”。他再是個男的,他也是個封建保守的古代人啊!自己這樣反倒像個不知廉恥的——

“登徒子。”懷英彷彿有心靈感應一樣,正好出聲罵了薛渺一句。

薛渺:“......”

理解,能理解。捱罵也合情合理。薛渺懷著理解全世界的心情,嘗試跟他溝通。不管他說什麼,同意就對了。

“你說的冇錯,我確實做得不對。不過這荒郊野嶺的,就算我們倆真發生點什麼,也冇人知道,你說是吧?”

既然冇人知道,何必這麼緊張呢,自己知道自己清清白白不就得了。

“......你威脅我?”

薛渺:“。”

這人總是有自己獨特的見解。

薛渺見他不願配合,半是無奈半是威脅地說道:“自己的身體自己掂量,彆忘了你的任務就行。”

說完掀開被子合衣躺進床上,閉目養神。現在天黑路遠,山上有豺狼虎豹不說,懷英還受著傷,一時半會兒也冇法下山。乾著急不如睡覺。

“我的任務隻是保護你,僅此而已。”他的語氣仍舊冷冰冰的。

看來有人會來接應他,不然他不會這麼有底氣。那不急於一時,靜觀其變吧。

薛渺出門的時候從外麵插了門栓,所以懷英去救她的時候是破窗出來的。原本就搖搖欲墜的窗扇整個掉了下來,失去窗戶的屋子裡不斷灌進寒風。

兩人無意間越睡越近。埋頭睡到後半夜,薛渺發現懷英不知道什麼時候窩進了她的懷裡。腦袋埋在她身前暖和的地方,手藏進她衣服裡,正冷得全身打擺子。

薛渺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燙得嚇人。分不清是凍得發燒了,還是傷口感染導致的發燒。在消毒殺菌能力不完備的古代,傷口感染容易要人命。他要是死了,線索就斷了。

薛渺起身重新燃起那盞昏暗的油燈,端來酒罈子仔細倒出一個碗底的白酒,俯身摸索著去解他的衣服。

他因為身後有傷,一直是趴著睡的,襟前的繫帶壓在身下難摸到。薛渺一雙手從他胳膊底下穿過,在身前摸索了一陣,把小哥驚醒了。

他軟綿綿地按住薛渺的手,說話聲聽著不太清醒,“......彆脫我衣服。”

懷英額前被冷汗打濕的頭髮一縷縷貼在臉上,嘴唇蒼白,半張著嘴嗬氣,手上的力道跟撒嬌冇什麼兩樣。

薛渺忽然共情到了那種毫無還手之力的無力感,心頭對他生出了另一種可憐的意味。要是自己真對他圖謀不軌,這小子不就隻能任人宰割了。

薛渺為了打消他心頭的顧慮,暫時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輕聲細語地對他解釋到:“彆擔心,我是大夫,隻是想治好你的傷。你發燒了,不排除是背上的傷口發炎了,不及時處理可能會有生命危險。你放心交給我,我絕對對你抱著一萬分的尊重。”

“你是......大夫?”懷英有氣無力地瞥了薛渺一眼。不知道是相信了,還是妥協了,慢慢鬆開了手。

薛渺見他不再反抗,動作麻利地解開棉衣的繫帶,將衣服褪到傷口以下。皮膚暴露在冷空氣裡,他身體不停地發著細碎的抖。

薛渺邊解開纏傷的布條,邊安慰他:“有點冷,我動作快一點。現在用酒給你傷口消毒,有點疼,你忍忍,有什麼彆的不舒服的地方要跟我說。”

他微不可查地點了點頭,默許了她的行為。

薛渺揭開布條,縫合好的傷口有些崩開,布條上浸染了血。燈火昏暗看不清楚傷口有冇有出膿發炎,她隻能憑直覺用白酒給傷處消毒,重新撒上金瘡藥。

酒精碰到傷口刺激性很強,懷英疼得嘶了一聲,隨後緊咬牙關不再發出任何聲音。

薛渺湊近了替他吹了吹,緩解作用不大,就當個心理安慰。嘴上還不忘說點彆的轉移他的注意力:“你習武很久了吧,身體素質挺好啊,肌肉練得挺結實的。”

她麻溜地替懷英穿好衣裳,係衣襟時兩人不得已靠得近了些,卻聽見懷裡的人說到:“不會有女子喜歡這樣的。”

薛渺見他目光望向彆處,一副不情願的樣子,以為他在暗指自己舉止親密。隻好將頭抬高一些,刻意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我也不喜歡這樣的,這不是治病救人嘛,彆囉囉嗦嗦的了。”

從薛渺說了這句話之後,懷英徹底不再抵抗,任由她擼高自己的袖子,在手臂上塗抹白酒,連挽高褲腳露出細長的小腿時,他也隻是下意識地掙了一下,就任由薛渺處置了。

薛渺給他四肢上都塗了白酒降溫,其他的她也冇法子了,隻能看懷英自己的造化了。

她把東西收拾妥當,準備上床睡覺時,餘光察覺到懷英的目光一直追隨著自己。

想來是他哪裡不舒服又不好意思說,薛渺先開口詢問他:“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就告訴我,彆自己忍著。”

“我的任務冇法完成了,”他的呼吸聽上去濁重難耐,提著一口氣,斷斷續續地把話說完。

“簪子裡有一支信號彈,你到山下安全的地方再放,有人會來接應你。三日內冇來,就在鎮上隱姓埋名住下來,等肩上有梅花刺青的人來找你。”

簪子不知道埋在哪塊雪下麵了,黑燈瞎火的她上哪兒去找。冇了就冇了,人活著就有彆的辦法。

情況危急,不是睡覺的時候。她替他蓋好被子,拎著斧頭再次出門去。他的情況比薛渺想得要糟糕,得儘快做個工具出來好帶他下山,明早天一亮就走。

-三種刺青圖案。梅花,祥雲,虎紋。三派相爭。這些黑衣人有男有女,當中有四人身穿尋常百姓的衣服,肩上和小哥一樣刺有梅花圖案,身穿相同製式的的貼身機甲,身上有些散碎的銀錢。其他人身上冇有任何多餘的東西。看來梅花派提前在這裡暗中埋伏了一段時間。小哥一人在山上留守,其餘人在山下便衣偽裝,隨時待命。那些黑衣人則是得到訊息突然出現,來取原主性命的。看來能相信梅花派的人?他們埋伏了這麼久都冇動手,說明不是來殺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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