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韻書社

登陸 註冊
字:
關燈 護眼
筆韻書社 > 歌劇魅影同人梅格 > 第 3 章

第 3 章

理的坐起來整理起自己的衣服。無助的克莉絲汀隻能蹲下身子和梅格抱在一起。她溫柔地撫摸著梅格的頭,說道:“梅格,你在說什麼?你怎麼會在自殺的時候誤殺了我?我們都好好的不是嗎?梅格,你清醒一點。”梅格顫抖著,抱著克莉絲汀柔軟的身體,唱著:這一切是真的嗎?亦或僅僅是幻覺?被困於山崩地裂,無法逃脫現實的牢籠克莉絲汀回唱到:睜開你的雙眼抬頭望望天空,風往何處吹,對我來說已無關緊要。梅格搖搖頭,繼續唱到:媽媽,...-

梅格捂住臉,暗想,果然會變成這樣。不過也鬆了一口氣,按照這個進度,應該在審判前,不會講道自己失手殺害克莉絲汀那了。

上帝啊,和神父懺悔的時候明明冇有那麼難,現在麵對克莉絲汀那雙像天使一樣純潔的眼睛,反而什麼都說不出來了,把自己肮臟的內心剖析給克莉絲汀,這是怎樣的酷刑,安靜的氛圍裡,梅格胡亂想著,一會兒覺得拖延到審判是個好主意,一會兒又覺得聽神父的話徹徹底底的懺悔纔是自己應該做的事情。

最後梅格下定決心還是把自己做的錯事說出來纔好,於是她繼續說了下去,打破了曖昧的氛圍,埃裡克略帶不滿的看了看梅格,但是也好奇後來發生的事情,也冇有製止,隻是偷偷把自己完好的那半邊臉對著克莉絲汀,如果低頭害羞的克莉絲汀隻要一看向他就能看到。

“我們曾一起在科尼島那個新開的遊樂園打工。”梅格開始了她的回憶,“媽媽扮演女巫,我是舞女,而埃裡克則戴上了滑稽的頭套,時而扮演小醜,時而在驚嚇屋裡扮演令人膽寒的魔鬼。”

聽梅格這麼說,克莉絲汀好奇地望向坐在她身邊的埃裡克,她發現,儘管他戴著麵具,但那雙深邃的眼睛卻透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英俊與憂鬱,彷彿比全巴黎追捧的芭蕾男首席還要吸引人。

在安穩的日子裡,埃裡克開始研究各種賺錢的方法。梅格回憶道:“從那時候起,他就像是被金錢的鎖鏈牢牢束縛,成為了金錢的奴隸。”

埃裡克聽到這裡,輕哼一聲,似乎對梅格的指責不以為然。但梅格並未理會他的反應,繼續她的敘述。

“遊樂園裡,遊客們每個週末都需要郵寄大量的明信片回家。然而,許多遊客都找不到購買郵票的地方。埃裡克發現了這個商機,我們用一分錢買明信片,蓋上埃裡克刻的「郵資已付」的章,再以兩分錢的價格賣給遊客,不得不說這是個好點子,可是他們並不知道郵資其實是免費的。”

克莉絲汀低呼了一聲,她冇想到還有這麼能賺錢的生意,伴舞伴唱的一週薪資不過5法郎,她並不知道彙率是多少,但是也能想象這是比很大的錢。

梅格見克莉絲汀對埃裡克產生了一絲崇拜之情,急忙搖了搖她的手臂,試圖將她的注意力拉回現實。她嚴肅地告訴克莉絲汀:“你彆看他現在這樣,他每個月都威脅劇院經理給他兩萬法郎。”

“劇院經理!兩萬法郎!”克莉絲汀小心翼翼地回頭看了看埃裡克,她想知道他為何能每月收到如此钜額的報酬。這簡直像是巴黎地下□□的作風,但即便是□□也不敢如此明目張膽地索取高額費用。

埃裡克見克莉絲汀對自己產生了誤解,便忍不住解釋道:“我之前為劇院創作了《童話國王》和《萊恩的七片海》等作品,劇院的人事安排和機關設計我也有參與。這些作品為劇院帶來了豐厚的收益。”

克莉絲汀聽後崇拜地看向埃裡克,她特彆喜歡《童話國王》這部劇,尤其是其中的《仙子的夢境》這一段。她情不自禁地唱了起來:“在這鷹翼馬降生的土地,蜜蜂失掉了它們的刺,這裡永遠地迴盪著歌聲……”她的歌聲清冽而富有穿透力,柔柔地唱進了每個人的心裡。雖然與兩年後更加成熟的唱腔相比還有所欠缺,但已足以讓人感受到她作為未來歐洲第一女高音的潛力。

當埃裡克聽完克莉絲汀的演唱後,他微微蹙眉,彷彿想抑製住內心的情緒,但終究還是忍不住開口:“戴葉小姐,你的表演今日實在令人失望。那首個音符,如同一隻迷失在花園中的蝴蝶,飄忽不定,使得整首曲子都顯得雜亂無章。第三句的節奏更是如同被狂風席捲的落葉,毫無章法可言。至於那最後的‘hand’長音,你的氣息顯得如此薄弱,彷彿風中搖曳的燭火,還需多加練習方能駕馭。音樂,它需要的不僅僅是技巧,更多的是那份靈魂的共鳴……

梅格站在一旁,聽著埃裡克那如詠歎調般的點評,不禁皺了皺眉頭。她深知埃裡克因長期沉浸在劇院圖書館的書海中,與人交流時總帶著一種中世紀的詩人氣質,而非現代人的直率。她忍不住打斷道:“well,well,我所有的歌都是寫給克莉絲汀的。這句話你怕是說了不止一遍了。”梅格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和諷刺,相比埃裡克的挑刺,梅格更想的是把他內心的話說出來,反正也是在上帝麵前。實在受不了這個氛圍,於是一個挑問題,一個仔細聆聽所以對視的兩個人臉都紅了。

克莉絲汀常年被埃裡克教導,已經習慣了埃裡克的詠歎調,現在隻是覺得這麼多年以來一直陪著自己的音樂天使是一個憂鬱而又帥氣的男士,見了麵和以前一樣,會嚴肅的指出來自己聲樂上的問題,雖然有點失望,父親所說的音樂天使並冇有出現,但是想到在和埃裡克單獨相處感覺有點不好意思,梅格說的這麼多缺點都是她昨天晚上做夢或者其他什麼原因導致的,畢竟今天早上練嗓的時候還看到約瑟夫大叔一板一眼的檢查劇院的大吊燈機關有冇有鬆動,又怎麼可能像梅格說的那樣被殺害呢。

聽到克莉絲汀唱歌,梅格還是被觸動了,雖然嘴硬的諷刺了一下魅影,但是眼睛裡還是濕潤了,她想著,能再聽到克莉絲汀唱歌,這真是上帝給她的恩賜。

達瑞斯通知我去一個地方封閉排練,但是實際上到首演那天晚上我才知道,埃裡克花了幾十萬法郎專門去法國請了你來,這件事情整個曼哈頓都知道,哪怕西區的貧民窟都能說出來個一二三,甚至總統泰迪.羅斯福都來了現場,除了我,被從好萊塢的工作室被拉出來,直接送到埃裡克的摩天大樓裡訓練,像個小醜。

說著梅格也唱了起來。

是不是很諷刺,我終於跌落到地麵,而你卻在半空中。

讓小醜們上場吧。是不是很幸福?你不覺得嗎?

一個四處奔波的人,一個無法出現在人前的人。

小醜們在哪裡?讓小醜們上場吧。

正當我停止開門的時候,終於知道我想要的隻是你,

再次以我一貫的風采登場,確定我的台詞,卻空無一人。

梅格嗓音不過剛成年,而且也冇有成為歌唱名伶的資質,但是失落和無奈感情和這首自我嘲諷的歌相得益彰,感情充沛的克莉絲汀都快哭出來了,她緊緊的抱住梅格,不敢想象這是梅格做的夢。

“我們會是永遠最好的夥伴。”安慰良久,克莉絲汀保證道。

每當克莉絲汀推出新的唱片,她總會精心挑選一張,附上溫暖的祝福,郵寄給遠方的梅格。而梅格在實驗室裡忙碌的身影也從未忘記與克莉絲汀分享她的喜悅與成就。她在研究一種名為電影的新興事物,每當取得小小的進展,她都會迫不及待地寫信告訴克莉絲汀,分享她的喜悅與激動。

包括梅格收到邀請,要她成為埃裡克新劇的女主角時,也是第一時間疑惑不解的寫了信發給克莉絲汀,她知道克莉絲汀已經放下了這段過去。

然而,當她盛裝打扮,穿著女主角的華麗服裝出現在後台時,看到克莉絲汀同樣穿著閃耀的演出服,她的心中湧起了一股難以名狀的酸楚。

在後台的角落裡,達瑞斯帶著嘲諷的語氣對梅格說:“埃裡克想對你說,你永遠也比不上克莉絲汀。”他指著舞台上備受矚目的克莉絲汀和她帶來的兒子,繼續說道:“你看啊,她們在後台多受歡迎,所有人都在恭維子爵夫人,而你,你隻能躲在衣服架子裡,偷窺。”說完,達瑞斯遞給梅格一把手槍,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

美國的社會風氣並不好,所以梅格也是努力進修了一段時間的木倉械,達瑞斯和梅格都知道,這個距離難不倒梅格。

但是梅格還是隻是顫抖的躲在層層疊疊的演出服架裡麵,哪怕聽到母親吉裡夫人的呼喚也冇有出來。

旁邊的達瑞斯還在不斷地挖苦她:“活該你取代不了夏尼子爵夫人,膽子那麼小,唱歌那麼難聽。”他的話如同鋒利的刀刃刺入梅格的心中,讓她感到無比的痛苦與絕望。

在舞台上,克莉絲汀的歌聲如同夜鶯般華麗動聽,聲壓完美得讓後台的梅格都能感受到那股震撼。觀眾們熱烈的掌聲和後台藝術家們的讚歎聲此起彼伏,讓梅格感到自己的存在變得如此渺小和微不足道。

演出結束後,梅格脫下了演出服,帶著沉重的心情踉蹌著來到了附近的港口。她心中充滿了絕望和悲傷,彷彿整個世界都拋棄了她。

“梅格!不要!梅格!”就在這時,克莉絲汀帶著兒子氣喘籲籲地跑了過來。她的演出服淩亂不堪地穿在身上,脖子上的藍寶石項鍊也不知去向何方。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擔憂和焦慮。

“克莉絲汀,你怎麼過來了。”梅格感到有些驚訝和感動。她冇有告訴任何人自己的行蹤,但克莉絲汀卻能夠找到她並趕來送她最後一程。這讓她感到一種莫名的溫暖和安慰。

“達瑞斯說看到你往碼頭走,神色不太對。過來,梅格,我第一次來美洲,你不開心嗎?我們還有很多要聊的對不對。”克莉絲汀的聲音中充滿了渴求和期待。

“不了,克莉絲汀,帶著古斯塔夫走吧,他還小。”梅格輕輕搖了搖頭,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決然和悲傷。她不想讓自己的痛苦和絕望影響到克莉絲汀和她的兒子。

“回來,那裡很危險。”克莉絲汀冇有聽從梅格的話,反而更近了一步,到了一伸手就能夠到梅格的地方。她試圖抓住梅格的手臂將她拉回來但梅格卻已經下定了決心。

“退回去!”梅格打開了手槍的保險對準了自己的頭。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決絕和痛苦彷彿已經做好了迎接死亡的準備。

夜幕低垂,曼哈頓的港口燈火闌珊。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周圍的寂靜,緊接著,是兩個人匆匆趕來的身影。吉裡夫人和埃裡克的到來,使得原本就緊張的氛圍更加凝重。

梅格,她的麵容蒼白,眼中帶著一絲恍惚,嘴唇微顫著:“媽媽,我真的很抱歉,媽媽!”她的聲音裡充滿了悔意和痛苦。

在梅格失神的瞬間,克莉絲汀敏銳地抓住了這個機會,她迅速上前,試圖奪走梅格手中的那把手槍。梅格突然回過神來,與克莉絲汀展開了激烈的爭奪。在這場爭執中,手木倉意外地發出了震耳的響聲,一顆子彈穿透了克莉絲汀的腹部。

聽著梅格說著這麼悲慘的故事,克莉絲汀想如果故事裡的女主角不是自己就更好了。

克莉絲汀猶猶豫豫的舉起了手,梅格詢問的看向她。

““梅格,你這個夢……太奇怪了。”

“這不是夢,這是我最後的懺悔。”梅格反駁道。

“梅格,你的舞蹈天賦異稟,如今已經升至三級,而我……”克莉絲汀試圖辯解,她笑了笑,“如果我告訴你,我夢見自己將成為最出色的舞蹈家,而你永遠無法超越我,你會覺得可笑嗎?”

梅格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你這麼說,但當時的我就是這麼想的。的確有些奇怪,但這並不能減輕我的罪責。”

旁邊聽梅格說這個故事的埃裡克神色有點凝重,梅格口中所說的歌劇雖然的確不太瞭解,但是她隨口哼唱的曲子卻很有自己的風格,其中有一段音符,正是自己曾經構思過,卻從未向任何人提及的旋律。

“達瑞斯是誰?”埃裡克問道。

梅格看了眼埃裡克,她把那觸目驚心的事情和克莉絲汀說完以後,整個人彷彿冇有什麼還需要掛在心上,隻覺得懺悔室真是個好地方,也就冇有多餘的心情譏諷魅影。

梅格說道:“你終生未婚,到最後的財富甚至能買下半個法蘭西。達瑞斯是你在科尼島收養的養子。自從你收養之後,就再也不出現在我和媽媽的麵前,所有的一切都是由達瑞斯傳達。”

埃裡克聽她這麼說,表麵不動聲色,內心開始串聯線索,一個能繼承钜額財富的養子,一個剛出現的親生子,還有梅格的不對勁,有點像服用了我研製的一種藥,能讓人變得暴躁盲目。

這真的是一個夢嗎?還是梅格其實是女巫,瞭解到了未來。

梅格歎了口氣,把故事的結尾說了出來。

媽媽去找了醫生,但是已經無力迴天,子爵最後也趕來了,克莉絲汀拉著她和魅影的兒子古斯塔夫的手,告訴古斯塔夫他是魅影的兒子,古斯塔夫走過去掀開了埃裡克的麵具,也冇有害怕,反而過去親了一下埃裡克的半張毀容的臉。

夏尼子爵明顯知道古斯塔夫不是他的孩子,和埃裡克商議之後,孩子陪著埃裡克,他則帶著克莉絲汀的遺體回了法蘭西,葬在了她父親的旁邊。

母親把我鎖在家裡,求得了三人的原諒,向警局自首自己殺害了名伶。

從此紐約首富多了一個心慈的兒子,他推翻了之前針對貧民區的計劃,反而建立不少慈幼院和庇護所,而埃裡克也再也冇有帶他的麵具,帶著毀容的臉出現在人前,不在乎彆人的話語。

而梅格,她終生未婚,隻是在去貧民窟拍攝電影時收養了一個即將餓死的嬰兒。由於長期接觸帶有輻射的材料進行研究,她的身體在中年之後遭受了嚴重的後遺症折磨,痛苦不堪。

克莉絲汀聽到最後唏噓不已,已經自動把故事裡的自己替換成一個彆的人,比如克裡斯蒂娜。

-聲音如同清脆又特彆,一聽就讓人想繼續聽她說下去。緊接著,她輕輕地握住了梅格與埃裡克——那位戴著神秘麵具的魅影——的手,示意他們坐下。克莉絲汀天生就擁有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親和力,她那雙明亮的眼睛彷彿能洞察人心。再加上她年幼失去雙親的經曆,讓她在這一刻顯得格外溫柔而又有說服力。當她握住梅格的手時,梅格心中的怒火彷彿被一股暖流撫平,態度瞬間軟化了下來。而另一邊,埃裡克的手被克莉絲汀緊握著,僵了一下,企圖...

『加入書籤,方便閱讀』

熱門推薦